了。就算进去,也值了。
可明明才三十出头,他的人生还长。你忍心看着他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宋寒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世雄继续说:
(“而且,这不光是救明明,也是救你自己。
那些钱,那些账,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哪一件不是经过你的手?
白敬业要是全招了,你怎么办?”)
宋寒丽的脸色更白了。
宋世雄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
“寒丽,爸不是心狠。爸是为了你们好。壮士断腕,总比全军覆没好。”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阵一阵,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过了很久,宋寒丽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爸,老白他……会同意吗?”
宋世雄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会同意的。因为,他没得选。”
(场景切换、省委门口的相遇)
中午十二点,省委大楼门口。
白敬业从大楼里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刚和杨伟打完机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杨伟的态度很明确,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面子而收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走下台阶,正要往停车场走,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里。
是杨不悔的车。
杨不悔从车里下来,快步迎上去:“老板!”
白敬业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送你嫂子去老爷子那儿吗?”
杨不悔压低声音:“送完了。老板,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白敬业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点点头:“上车说。”
两人上了车,杨不悔发动引擎,缓缓驶出省委大院。
“说吧。”白敬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杨不悔一边开车一边说:“老板,我刚才送嫂子去望江府,老爷子那边……好像有动静。”
白敬业睁开眼,目光锐利:“什么动静?”
杨不悔斟酌着措辞:
(“我也说不好,就是……嫂子和老爷子在客厅里说话,我在门口隐约听到几句。
好像提到了明明,还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