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二十分,始新县深山。
阳光透过密林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偶尔有鸟被惊飞,扑棱棱地扇动翅膀。
但在这寂静之下,却隐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
张狂站在一处山坡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正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地形。
他身后站着夏铁,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似悠闲,眼神却一刻也没放松。
卢云从山坡下爬上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张厅,发现踪迹了。他们应该是从那边山洞里钻出来的,往东岭省方向去了。”
张狂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确定吗?”
卢云点头:“确定。山洞里有脚印,刚留下不久。还有这个——”
他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小块布片,深蓝色的,上面沾着泥土和血迹。
“警服上的。”卢云说,“应该是被岩石刮破的。”
张狂接过布片,看了一眼,递给夏铁。夏铁接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然后说:
“血迹还没干透,不超过两个小时。他们跑不远。”
张狂看了看手表,下午一点二十五分。从发现山洞到找到踪迹,他们已经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足够郑见远和何哲跑出很远了。
“追。”张狂说,“通知雷战,让他带人从东侧包抄。咱们从西侧追。两头夹击,看他们往哪儿跑。”
卢云领命,掏出手机开始联络。
夏铁走到张狂身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突然开口:
“张厅,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往东岭省跑?”
张狂看了他一眼:“那边山高林密,地形复杂,容易躲藏。而且跨省追捕手续繁琐,能争取时间。”
夏铁摇摇头,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我觉得不止。”
张狂挑眉:“哦?”
夏铁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
(“那边再往东,翻过几座山,就是东岭省的边界。
但那边过去是哪里?是东岭省最偏远的清源县。
那个县穷得叮当响,全县只有一条省道通出去。
他们要是进了清源,想出来都难。”)
他顿了顿,继续说:
(“郑见远在公安系统干了三十年,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他选这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