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布里沉默了两秒,声音里透着为难:
(“黄组长,就算军区的人也只能远程监视。
对一个在职的正省级干部进行监控,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作为依据,是不符合程序规定的。
杨书记、老团长那边……也很难直接下令。”)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现在最关键的是证据。只要拿到白敬业直接参与走私或者受贿的铁证。
你们联合巡视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他采取措施。
在这之前,我们也只能……”)
(“规矩。”
黄政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静,但柳志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锐利锋芒:
“行,我明白了。我们这边尽快。”)
“拜托了。”温布里说,“杨书记说,省委无条件支持你们的工作。”
电话挂断。
黄政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将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已经半凉的茶水,然后看向柳志强和张狂。
“你俩怎么看?”
张狂挠了挠头,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这个节骨眼上,偷偷办护照?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
白敬业好歹也是正部级干部,做了几十年官,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柳志强苦笑:
(“他不是沉不住气,他是太聪明了。
他知道黄组长这次来澄江,不是走走过场。
他猜到白明落在我们手里,哪怕现在还没开口,也迟早会开口。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做准备——能跑就跑,跑不了至少留条后路。”)
张狂皱眉:
(“可是白明那个账册,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王猛、上官文,一个不落,清清楚楚。
唯独没有白敬业的名字,连一笔钱、一次接触都没记。这不正常。”)
(“不正常就对了。”
黄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
“白明不是不记,是不敢记。他知道自己干的事一旦败露,能保他的只有他爸。
如果把白敬业也写进账册,那就等于把父子俩捆在一起诈。他不傻。”)
柳志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
“说到白敬业……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