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敬业停下脚步,看了杨不悔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施压?用什么施压?”
他的声音冰冷:
“黄政是国家联合巡视组常务副组长,代表的是国字号多部门。
他手里如果真有白明的犯罪证据,谁施压谁找死。”)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那是下午刚送来的《关于国家联合巡视组在澄江省工作情况的简报》。
文件很薄,内容泛泛,显然是被精心处理过的。
(“这个黄政……不简单。”
白敬业缓缓坐下,“他来澄江不到一周,先抓赵天宇、谭思恩明、王海权,再抓赵明德,现在又盯上了白明。
每一步都又快又狠,根本不给反应时间。”)
杨不悔试探着问:“那……要不要请府城那边……”
(“府城?”白敬业苦笑,“你以为我没联系?王家、上官家,我都试探过了。
他们的回复很暧昧,意思是……这次的事情太大,他们不便直接插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苦涩:
(“而且,黄政背后站着杜家。
虽然杜文松还是个市长,但杜老爷子还在,杜家的影响力还在。
王家、上官家不会为了白明,去跟杜家硬碰硬。”)
书房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白敬业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小杨,”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平静下藏着惊涛骇浪:
“多发动点人,尽快找到白明。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杨不悔浑身一颤:“老板,您的意思是……”
(“找到他后,”
白敬业一字一顿地说,“让他离开澄江。
不,离开华夏。去哪里都行,越远越好。我会安排渠道。”)
这是要送儿子出逃。
杨不悔重重点头:“我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还有,”
白敬业叫住他,
“通知李勤。让他想尽一切办法,必须见到赵明德。
告诉他——只要他闭嘴,他和丁菲菲的儿子,白家会好好养着,保证那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威胁,也是承诺。
杨不悔倒吸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