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地窗前。
他今年快六十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使是在家中,也保持着官员特有的仪态。
但此刻,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白敬业没有回头。
秘书杨不悔推门进来。他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精明。
作为白敬业的贴身秘书,他已经跟了这位省长八年,深得信任。
“老板。”杨不悔的声音很低,“还是没联系上少爷。手机关机,所有能联系的方式都试过了。”
白敬业转过身,脸色阴沉:“省厅内线那边怎么说?”
“内线说,今晚的行动确实是缉私支队自己侦查的,说是偶然发现了一个烟草走私窝点。”
杨不悔小心翼翼地说:“行动报告里没有提到少爷的名字,只说抓了几个走私贩子。”
“没有提到?”白敬业冷笑一声,“那白明人呢?他下午明明去了金樽会所,还带走了丁菲菲!”
杨不悔咽了口唾沫:
(“从会所的监控看,少爷下午四点十分离开,是和丁菲菲一起走的。
他们的车去了云顶山庄,但山庄的保安说……少爷的车没进去。
监控也显示,车到山庄门口就调头了,往东郊方向去了。”)
“东郊……”白敬业走到书桌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那个废弃工厂就在东郊。缉私支队今晚的行动地点,也在东郊。”
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某个点,眼神越来越冷。
“老板,您的意思是……”杨不悔不敢往下说。
(“黄政。”
白敬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定是黄政。
什么缉私支队自己侦查,根本就是幌子。
他早就盯上白明了,今晚是收网。”)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很重,显示出内心的焦躁。
(“云顶山庄的监控被动了手脚。
白明的车明明进去了,保安却说没看见——
这是有人提前布置好了。”
白敬业分析道,
“他们先让白明放松警惕,以为回了自己的地盘就安全了,然后……”)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杨不悔额头冒出冷汗:“老板,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动用省里的关系,给黄政施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