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他当然知道赵明德和丁菲菲有个私生子,这是赵明德最大的软肋。
用这个孩子做筹码,确实可能让赵明德闭嘴。
但问题是……
“老板,李勤现在在大康市,但巡视组那边看得很紧。他未必能见到赵明德。”
“见不到就想办法!”白敬业的语气陡然严厉,“告诉他,这是命令!如果他做不到,后果自负!”
“是!是!”杨不悔连忙点头,“我马上联系李书记!”
他转身就要离开,白敬业又叫住了他。
“等等。”
杨不悔回过头。
白敬业走到书柜前,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很厚,封口处贴着封条,上面有红色的“绝密”字样。
(“这个,你先收好。”
他把档案袋递给杨不悔,
“如果……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最坏的地步,把这个交给该交的人。”)
杨不悔接过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
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是白敬业的保命符,也可能是……催命符。
“老板,您……”
“去吧。”白敬业摆摆手,重新走到窗前,背对着杨不悔,“记住,动作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杨不悔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书房门轻轻关上。
白敬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寒风中摇晃,枯枝像鬼爪般伸向天空。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副县长的时候,带着十岁的白明去公园放风筝。
那时候天很蓝,风筝飞得很高,白明笑得很开心。
“爸爸,风筝会一直飞吗?”
“会的,只要线不断,就会一直飞。”
可现在,线要断了。
白敬业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为了白家,有些事,必须做。
有些线,必须断。
窗外,夜色正浓。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