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私生子,情况就不同了。
这个孩子是他血脉的延续,也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最不容触碰的软肋。
他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这个孩子的母亲。”)
雷战走过来,沉声道:“赵天宇的供词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赵明德可能还有一笔钱,建议我们问丁菲菲。”
(“不止是钱。”
黄政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赵明德”的名字旁边写下了“丁菲菲”三个字。
然后用线条将他们连接起来,“秘密账户、关键证据、甚至可能是……保命的东西。”)
他转身对张狂说:
(“张厅长,丁菲菲那边必须抓紧。
她现在应该是惊弓之鸟,王海权被抓,赵明德被控制。
她肯定在想办法自保或者转移证据。
我们要赶在她做出反应之前,控制住她。”)
(“明白。”
张狂点头,“我马上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控丁菲菲的住处、工作单位和可能接触的人员。
同时申请对她的通讯进行监听。”)
黄政的目光又投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着市公安局审讯室的回放画面:
“还有11·15专案组那边。疤子谭大陆被杀案,幕后主使还没揪出来。卢云那边进度如何?”
张狂调出一份报告:“省刑警大队的卢云副队长今天凌晨传来消息,他们已经锁定了看守内部一名副所长,正在秘密调查。但这个人嘴很硬,暂时还没突破。”
(“给卢云打电话,”
黄政的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现在不是按部就班的时候。
可以用赵天宇和冯强的供词作为突破口——疤子的死,很可能跟赵明德、白明有关。
让他从这个角度施加压力。”)
“是。”张狂立即拿起加密电话。
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何露和何飞羽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何露将审讯笔录递给黄政:
(“老大,赵天宇全撂了。关键信息有三点:
第一,白明确实是幕后那个人。
第二,丁菲菲可能是赵明德秘密资产的保管人。
第三,保险柜在翠竹园,他和冯强的秘密住所。”)
黄政快速浏览着笔录,当看到赵天宇童年遭遇的部分时,他的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