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在反腐这场战争中,同情心是奢侈品,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性和冷静。
“可以审赵明德了吗?”何露问,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
黄政却摇了摇头:
(“别急。等丁菲菲那边的结果。
赵明德这种老狐狸,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他作用不大。
我们必须抓住他真正的弱点——而丁菲菲和他那个私生子,很可能就是他的死穴。”)
他看了看手表:
(“你们先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吃个早饭。
再过几个小时,省纪委的工作组就要到了。到时候,又有得忙了。”)
何飞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苦笑道:
(“休息?老大,我现在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马上就能把赵明德这块硬骨头啃下来,我就……”)
“让你休息就休息。”
黄政打断他,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命令。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没有充足的精力怎么行?”
何露拉了何飞羽一把:“走吧,听老大的。食堂应该开饭了。”
两人离开后,监控室里只剩下黄政、张狂和雷战。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分,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一抹淡淡的橙红色。
张狂走到黄政身边,压低声音说:“黄组长,省纪委工作组这次带队的除了柳书记还有李副书记,他是白省长那条线上的人。我担心……”
黄政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白敬业不会坐以待毙,派自己人来‘指导工作’,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神深邃如海:
(“但大势已成,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扭转的。
赵天宇、冯强的供词,血书,还有即将到手的保险柜证据……
这些铁证,足以钉死赵明德。至于白明……”)
黄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要丁菲菲开口,找到赵明德藏起来的那些东西,白明就跑不了。”
雷战插话道:“黄组长,需要我派人加强对丁菲菲的监控吗?我怕有人会狗急跳墙。”
“已经安排了。”黄政说,“但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张狂和雷战同时看向他。
“赵天宇最后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