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强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闪烁:
“我……我不认识他。但我听说过,白省长的儿子叫白明。”
这个回答很微妙——说不认识,却又知道身份。
杨英放下手中的案卷,用她那特有的、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声音问道:
“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你自己没有直接贪污受贿过?”
冯强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杨专员,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我自己确实没拿过现金,没收过银行卡。
但我吃的、住的、穿的、用的,都是赵天宇买的。
从西装到手表,从公寓到车子。他这钱不干净,这……算不算?”)
杨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
(“算不算法官会告诉你。今天就到这里。
如果还想到什么线索,及时联系我们。”)
审讯结束。冯强被带出去时,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倒下。
陈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对曾和说:
(“老大,这冯强交代的东西,信息量太大了。
金樽会所、王海权家、省发改委刘副主任……这些线头,每一条都能扯出一串蚂蚱。”)
曾和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蚂蚱?我看是鳄鱼。尤其是金樽会所,那地方水太深。”
杨英整理着笔录,平静地说:“再深的潭,也得搅一搅。黄组长那边应该有安排了。”
(场景切换)
军分区独立小院的监控室里,四面液晶屏幕同时显示着不同审讯室的画面。
黄政站在屏幕前,背脊挺直如松。窗外,天色已经从铅灰转为鱼肚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但离真正的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张狂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将刚刚审讯得到的关键信息录入系统。
雷战站在窗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警戒情况。
(“丁菲菲……”黄政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深邃,
“赵明德的秘密情人,王海权的妻子,还为他生了个私生子。
这个女人的身份,太关键了。”)
张狂抬起头:“黄组长,你的意思是?”
(“赵明德这种人,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他的儿子。”
黄政转过身,目光锐利,“但如果他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