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早地学会了用父辈的权势作为施暴的武器。
“那天回家后,我发了高烧,做了一晚上噩梦。”
赵天宇的眼神空洞:
“后来我把这事偷偷告诉了我妈。
我妈当时就炸了,说要报案,要去找白明爸妈理论。”)
(“可我爸不肯。”
他嘴角扯出一个讽刺到极致的笑容:
“我爸说,那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不能得罪。
他说,男孩子吃点亏没什么,让我别声张,还让我妈别再提这事。”)
何露的笔停顿了一下。她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一个父亲,在儿子遭受侵害和仕途前程之间,选择了后者。
这种扭曲的抉择,足以摧毁一个孩子对世界的基本信任。
“因为我爸的态度,白明就成了我家的常客。”
赵天宇的语气变得麻木:
“他经常来我家‘写作业’,我爸还会特意提早下班,陪他吃饭,笑眯眯地问他爸爸最近工作忙不忙。”)
“我爸妈因为这件事吵了无数次架。后来……他们离婚了。”
他顿了顿,“讽刺的是,我爸却因为‘妥善处理了与领导孩子的关系’。
被当时的白书记看在眼里,从那以后步步高升,从小科员到副科长、科长、副局长……”)
何飞羽忍不住插话:“所以赵明德的升迁,是用你的……”
“对。”赵天宇打断了他,声音冰冷,“用我的童年,换他的前程。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但那光线透不进这深深的地下室。
“我上初中时,白明回了省城红江读书。”
赵天宇继续道:
(“那几年我变得很孤僻,不爱说话,讨厌所有靠近我的人。
直到……我认识了冯强。”)
他说到冯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控制欲,也有某种扭曲的占有感。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心态,反正……就想占有他。”
赵天宇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述:
“就像白明当年占有我一样。我要成为那个掌控者。”
何露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的心理转折点。
从受害者变成施害者,这种心理代偿机制在犯罪心理学中并不少见。
(“那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