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把我拖到后山一个废弃的守林屋里,扒光了我的衣服。
那时我才十一岁,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羞耻和恐惧。
可白明懂……他懂。”)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何飞羽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
“白明看到我的身体后,突然就……就变了态度。”
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和痛苦:
(“他马上让那几个人出去,亲手帮我穿好衣服,还跟我道歉,说刚才只是开玩笑。
我当时吓傻了,以为真的只是恶作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后来,他对我越来越好。
送我最新款的游戏机,带我去市里最高档的餐厅,还请他爸的司机开车带我们出去玩。
班里的同学都羡慕我,说我能跟市委书记的儿子做朋友。
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何露的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记录着关键的时间节点和人物关系。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十岁的孩子,在物质和虚荣的冲击下,逐渐迷失方向。
(“五年级暑假的一天,”
赵天宇的声音陡然变得干涩,“他带我回他家玩。
那天他爸妈都不在,家里只有一个保姆,被他支出去买东西了。”)
他不再往下说,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何飞羽皱了皱眉,用笔敲了敲桌面:“继续说。”
(“……就在那天,”
赵天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在他家二楼的那个有落地窗的房间里,我半推半就下……被他……”)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但审讯室里的三个人都明白了。
(“事后,他才告诉我一切。”
赵天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他喜欢我,说我跟他‘不一样’。
还威胁我,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爸丢工作,让我家在大康待不下去。”)
何露和何飞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不仅仅是单纯的性侵,更是一个权力家庭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