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谭大陆和谭恩明还在我妈超市里当保安。”
赵天宇的声音回归平淡: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妈生意越做越大,需要人‘处理麻烦’,疤子他们就派上了用场。
谭恩明靠着我爸的关系进了公安系统,一路爬到了副局长。”)
他讲完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椅子上。
何飞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敲了敲桌子:“
时间到了。你的故事以后再慢慢回忆,现在回答问题。”
赵天宇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行,你们问吧。我赵天宇虽然混蛋,但也讲个义气——既然说了要坦白,就会一一回答。”
何露翻开新的一页笔录纸,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你一直在讲的那个‘那个人’,是不是白明?”
“是。”赵天宇回答得干脆利落,“白明,白省长的儿子。”
何露与何飞羽对视一眼,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证实后还是感到心头一沉。
白明这个名字,就像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将远超大康市的范围。
“第二个问题。”何露的声音依旧冷静,
“你明知道自己需要的是男人,为什么还要跟周甜结婚?后来又为什么离婚?”
赵天宇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为了白明。他需要我结婚——他说这样‘看起来正常’。
周甜不知道我身体的事,她以为我只是那方面……不太行,周甜有个习惯睡觉喜欢戴眼罩。”
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白明看上何美丽了,觉得何美丽更有味道,就让我离婚。我就离了。”
何飞羽眉毛一挑,忍不住插话:
“这我有点奇怪了。那白明知不知道你跟冯强的事?”
“不知道。”赵天宇摇头,“我在他面前必须‘干净’。冯强……是我的秘密。”
何露在本子上记下这个重要信息——白明与冯强之间没有直接交集,这意味着两条线可以分开突破。
她继续追问:“根据王海权的交待,你和赵明德侵吞的国家资金,除了分给你母亲刘小美的那部分,还有一个账户代号‘’。这个‘’,是不是白明?”
“是。”赵天宇点头,“白明拿大头,我妈拿小头。这是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