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火,一把能彻底烧毁他所有伪装和侥幸的“火”。
她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何飞羽:怎么办?
常规的疲劳审讯和施压,看来对他这种被反复灌输“沉默战术”的人,效果正在递减。
何飞羽接收到了何露的信号。
他眼珠灵活地一转,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慢悠悠地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让它在强光下缓缓升腾、变形。
他没有继续“审”,反而把话题转向了一个看似完全无关的方向。
“露姐,”何飞羽夹着烟,侧过头,用一种带着点好奇、又有点欠揍的语气问道,“你快三十了吧?”
(“噗——!”
何露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
她瞪大眼睛,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向何飞羽,心想:
这臭小子!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脑子被门夹了?
但长期的合作默契让她瞬间明白,何飞羽绝不会无的放矢。
她强忍住把杯子砸过去的冲动,没好气地白了何飞羽一眼,嘴里却配合着回答道:
“是啊,臭小子!姐再过俩月,过了春节,就正式奔三了!
怎么,嫌姐老了?还是想给姐介绍对象?”)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敏锐地捕捉赵天宇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这种与审讯完全无关的、甚至有些荒诞的私人话题时。
赵天宇低垂的眼皮似乎抬了抬,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和烦躁——
大概觉得这两个审讯的人是不是有病,或者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何飞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拖长了音调:
“噢——原来如此。也是,终身大事嘛,急不得,得看眼缘,得深入了解对方才行。”
何露顺着他的话,故意用略带感慨的语气说:
(“是啊,找对象不光看表面,得了解人品、性格、家庭,还有……身体健康状况。
要是不小心找了个有病的,特别是那种……哎呀,有些病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飞羽立刻像是被点醒了关键,猛地一拍自己大腿,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却飘向赵天宇的方向:
(“对对对!姐,你提醒我了!有些病啊,它还真不是感冒发烧,它……它关乎男人的尊严,甚至传宗接代!
要是找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