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不行的,或者干脆……不男不女的,那岂不是倒了大霉,守活寡?”)
他说到“不男不女”这四个字时,语气刻意加重,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何露心中一动,似乎摸到了何飞羽的脉络,她假装不解,追问道:
“有病就治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病?”
何飞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指了指赵天宇,给了何露一个“注意观察”的隐晦眼神。
然后,他掐灭烟头,身体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却足以让审讯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姐,你没结婚,有些事你可能真不知道。
我跟你讲个昨天凌晨……哦不,现在过了12点,应该说是‘前天’凌晨,发生的真事。”)
他刻意强调了时间,制造一种“新鲜热乎”的感觉。
(“b组的兄弟,就是王雪斌他们,去万宝山庄抓他(何飞羽用大拇指朝赵天宇点了点)的时候,不是侦察了很久才直接冲入的会所吗?
有个兄弟(杨健军)在山庄侦察,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何露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什么事?”
何飞羽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落在赵天宇开始微微僵硬的身上,语速不疾不徐:
(“就在万宝会所后面,隔着那座小拱桥,不是有栋最气派的别墅吗?
据说那是咱们赵大公子常年居住的‘行宫’。
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别墅二楼,有个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赵天宇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呢?”何露问。
(“然后啊,”
何飞羽绘声绘色,“一个穿着真丝睡袍、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特别好的年轻女人,走到了阳台上。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对面黑漆漆的会所顶楼,唉声叹气,自言自语。”)
何飞羽模仿着一种幽怨哀伤的语气,捏着嗓子学道:
(“‘疤子哥……你到底去哪儿了?
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你都会借着巡逻的由头,偷偷上来看我一眼的……
这都连着好几天了,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你到底去哪儿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赵天宇脑海中炸开!
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睛瞬间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