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来水库玩玩。
陈所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黑西装汉子,个个面无表情,站得笔直,确实看不出刚打过架的痕迹——
真正动手的小巴那伙人,早在枪响后就混进看热闹的人群,悄悄溜走了一大半。
陈兵心里冷笑。这套把戏他见多了。
但他现在不能硬来——对方人多,而且疤痕男在大康市混了十几年,关系盘根错节,没有确凿证据,动他反而麻烦。
“都别动。”陈兵的声音提高了一度,枪口微微抬起,“我的枪,有时候会走火。”
这话是警告,也是拖延。
他转头又对钟富贵说:
(“钟少,你们伤得不轻,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既然已经立案,我们会按规定程序上报市局,启动调查。
你放心,在澄江地界上发生这种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钟富贵听出来了——这是敷衍,是踢皮球。
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根本不敢动疤痕男。
钟富贵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在府城,别说一个派出所所长,就是分局局长、市局领导,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
他看了一眼孙浩,眼神冰冷。
孙浩立刻会意,从钟富贵沾血的外套内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背景音里还有音乐声,像是在某个会所。
钟富贵接过手机,语气冰冷:“杨凯飞。”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音乐声似乎被调低了。“钟少?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你爸的地盘上,”
钟富贵一字一顿地说,“大康市,清音水库。
我和赖亮、王皓、刘子明,被一帮黑社会围攻了,被打成这样,包还被抢了。
杨少,这事儿,你看着办吧。”)
他说完,根本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给孙浩。
整个过程,他眼睛一直盯着疤痕男。
疤痕男站在不远处,把钟富贵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脏猛地一跳。
府城钟家?赖家?王家?刘家?这些姓氏他隐约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