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能在府城排得上号的家族。
更关键的是,钟富贵最后那个电话——杨凯飞?杨少?
疤痕男的脑子飞快转动。
大康市乃至整个澄江省,姓杨的厉害人物……他猛地想起一个人,脸色瞬间白了。
澄江省委书记杨伟不就是姓杨吗?!。
杨凯飞,难道是杨伟书记的独子?
“操……”疤痕男在心里骂了一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悄悄退后两步,退到自己人中间,掏出手机,背过身去,压低声音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赵天宇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又怎么了?”
(“赵少,”疤痕男的声音有点发虚,
“周甜母女就在楼上,但我们进不去。
清音镇派出所的陈兵带人拦着,而且……
而且我手下刚才打的那帮人,他们好像是府城来的公子哥,来头不小……”)
“什么府城公子哥?我不认识!”
赵天宇打断他,语气更烦躁了:
(“你他妈办个事老是出差错!
派出所的人应该是我爸安排的,你不用管!
你说的那帮公子哥手上的证据呢?抢到手没有?”)
“应……应该被我一个手下拿走了。”
疤痕男不敢说包已经不见了:
“但警察来了,他们都散了,我等下问问……”
“废物!”
赵天宇骂了一句:
(“你先留在原地,确认清音派出所抓没抓到人!
抓到人立刻通知我,我想办法从派出所提人!”)
“好,好的,赵少。”
挂了电话,疤痕男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钟富贵——那小子正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
疤痕男心里更慌了。
一边是赵天宇,市委书记的儿子,心狠手辣。
一边可能是省委书记的公子的朋友,背景更深。
他夹在中间,成了风箱里的老鼠。
而就在这时,楚红从农家乐侧门悄悄溜了出来,挤到陈兵身边,压低声音:
“陈所,借一步说话。”
陈兵看了她一眼,对狗子和小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盯紧现场,然后跟着楚红往旁边走了几步,背对着人群。
楚红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