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血已经凝固了,在脸上结成暗红色的痂,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那双眼睛里的傲慢和怒气,反而因为受伤而更盛了。
孙浩带着两个保镖护在他身前,警惕地盯着疤痕男那一伙人,也警惕地看着陈兵手里的枪。
钟富贵擦了擦脸上的血,看向陈兵,声音刻意拔高,带着那种京城世家子弟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腔调:
(“这位警官,认识一下——我是府城钟家的钟富贵。我身边这几位,”
他指了指同样挂彩的赖亮和另外两个公子哥,“也都是府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子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兵的肩章——两杠一星,三级警督,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
“我现在正式报案。”
钟富贵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们在你辖区,光天化日之下,被黑社会团伙围攻、殴打、抢劫。
我价值连城的手拎包被抢了,里面有机密文件。
我的朋友们也都受了伤。这事儿,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陈兵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地点头:
(“钟先生,你的报案我们受理了。
狗子,做笔录,登记受害人信息和案情。”)
狗子连忙掏出小本子。
钟富贵却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
(“受理?登记?警官,犯罪分子就在眼前,”
他手指直接指向疤痕男,
“你不马上抓人,还在这儿搞什么立案程序?
你这所长,是不想干了吗?”)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连旁边的小刘都皱了皱眉。
疤痕男阴恻恻地笑了,往前走了半步,摊开手:
(“这位……钟少是吧?
你指我干什么?我打你了吗?我们刚到这,是进去找人的。
陈所长可以作证,我们一来你就已经这样了。”)
他转头看向陈兵,皮笑肉不笑:
“陈所长,请让开条路。我们是合法公民,有进出公共场所的自由吧?”
陈兵握枪的手稳稳的,枪口虽然朝下,但手指一直搭在扳机护圈上。
他看着疤痕男,语气平淡:
“疤子,刚围攻钟先生这些人的,不是你手下?”
“不是啊!”
疤痕男一脸无辜:
(“我哪有什么手下?我就带了几个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