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盯着那份传真,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他妈的,真有人搞鬼。畜牲……猪狗不如……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刘!”他朝外面喊了一声。
小刘从值班室跑出来:“所长?”
“叫上狗子,咱们去水库周边转转。”
陈兵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
“最近水库那边不是有游客反映治安问题吗?咱们去巡一圈。”
小刘愣了一下:“现在?可那份传真……”
“传真的事不急。”
陈兵摆摆手:
(“精神病走失的,一般都是往人少的地方去。
水库那边偏僻,说不定能碰上。走吧。”)
“好嘞!”小刘转身去叫另一个民警。
陈兵走到院子里,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水库方向。
清音镇离水库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
他不知道周甜在不在那儿,但他必须去碰碰运气。
如果真找到了……他想起曾和的话:让她母女赶紧走,离开澄江。
陈兵握紧了拳头。从警二十年,他见过太多不公,也妥协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他想做点对的事。
哪怕只是悄悄做。
(场景切换)
府城,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老杨树发出的沙沙声。
黄政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卫星电话,眉头紧锁。
他刚刚收到黄礼东的信息:
已发现周甜母女行踪,夏铁、杨建军、李清华、小连已赶去水库。
黄礼东和肖迪勇把那五个混混重新绑好、封住嘴,也开车前往支援。
信息很短,但字里行间透着紧迫。
黄政收起电话,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青砖地面被他踩得沙沙作响。
他的脚步很快,很重,显示出内心的焦躁。
杜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看着黄政的样子,轻声问:“有消息了?”
黄政停下脚步,点点头:“礼东他们找到周甜了,在水库。但情况复杂,好几拨人都在往那边赶。”
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杜珑听完,沉默了几秒,把茶杯递给他:
“喝口茶,定定神。夏铁他们都在,应该能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