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报给指挥中心……
这事儿不对劲。
陈兵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去年接周甜出院时,曾和私下跟他说过:
“这姑娘不容易,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当时曾和的表情,陈兵至今还记得——那是一种无奈,一种愤怒,但又不得不压下去的复杂情绪。
现在,周甜又“被精神病”了。
陈兵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他咬了咬牙,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部加密手机——这是曾和升任局长后给他的,说是有紧急情况时用。
他按下开机键,等了几秒,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曾和略带疲惫的声音:“喂?”
“老大,是我,陈兵。”陈兵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忙吗?有个急事。”
“有屁就放。”曾和的语气还是那么直接。
陈兵咽了口唾沫,把传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还特意注明找到人要汇报给谭副局长。
老大,这事儿不对啊。周甜那姑娘,明明没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曾和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但能听出压抑的怒气:
“什么?有这回事?这帮混……”
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然后是长长的吐气声。
“陈兵,”曾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下藏着惊涛骇浪,“这事儿,咱们管不了。”
陈兵的心一凉。
但曾和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燃起希望:
(“你……你亲自带信得过的人,私下找找。
如果找到了,让她母女赶紧走,离开澄江,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曾和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
(“但要注意,绝对保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在找她,更不能让人知道你找到她了。
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明白!”陈兵立刻应道。
“挂了。删除通话记录。”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陈兵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他删除了通话记录,把加密手机重新锁回抽屉。
然后坐回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