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但那小子嘴还挺硬,关键信息一句不说。
“勇子,歇会儿。”黄礼东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己面对黄毛,“我来跟他聊聊。”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进黄毛的眼睛里。
“刘小军是吧?”
黄礼东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
“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事吗?持械绑架,蓄意伤害,这要判多少年,你心里有数吗?”
黄毛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不过呢,”
黄礼东话锋一转,“你要是愿意配合,指认主谋,那就是立功表现,可以减刑。
说不定关个一年半载就出来了。
你还年轻,以后路还长,何必为别人把一辈子搭进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黄毛心上。
窗外,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地洒进仓库。新的一天,开始了。
(场景切换)
府城,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棂,在客厅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政和杜珑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两杯清茶,热气袅袅上升。
杜珑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中式上衣,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叶,抬眼看向黄政:
“澄江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黄政手里拿着份刚送来的简报,眉头微皱:
(“铁子和小连已经跟礼东会合了,抓了几个混混,正在审。
但周甜母女离开了家,藏得很深,到现在还没找到。”)
他放下简报,揉了揉太阳穴:“那女人比我们想象的机警,卖了证据之后立刻转移,现在连她的影子都摸不着。”
杜珑沉吟片刻:
(“那明早巡视组的行程怎么安排?是直飞澄江?
还是按原计划——声东击西,先去东岭省停留,再从东岭转道澄江?”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策略。
联合巡视组的目标太大,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为了稳住钟富贵等人,也为给夏铁等暗中找周甜母女赢得时间,传言先去东岭,再秘密转道,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