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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很偏,周围都是荒地,最近的居民区也在两公里外。
仓库内部被简单改造过,隔出了几个房间。
此刻在最里间的审讯室里,肖迪勇正蹲在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混混面前。
这混混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毛,鼻青脸肿的,显然是昨晚挨了不少揍。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身体微微发抖。
“兄弟,别紧张。”
肖迪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竟然很和善:
“咱们就是聊聊天。你叫什么名字?哪儿人啊?”
黄毛偷偷抬眼看了看肖迪勇,又迅速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啧,不配合是吧?”
肖迪勇叹了口气,站起身,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
(“那行,我先说说我知道的——你叫刘小军,老家是澄江北边刘家屯的,十八岁来大康市混,跟着疤子三年了,主要负责盯梢和开车。
上个月还因为打架斗殴进过派出所,是你疤哥找人把你捞出来的。我说的对吗?”)
黄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骇。
肖迪勇笑了笑,把文件夹扔回桌上:
(“我们既然能抓你,自然查过你的底。
所以啊,别想着蒙混过关。
老老实实交代,疤子让你们找周甜母女干什么?找到之后打算怎么处理?”)
审讯室外,黄礼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里面的情景。
他的腰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但精神很好。
昨晚抓到的五个人,分开审,总能撬开几个口子。
小连和夏铁从旁边房间走出来,两人都换了身便装。
小连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夏铁则是普通的运动服,看起来就像两个早起锻炼的市民。
“东兄,勇兄,”小连压低声音,“你们俩先审着,我跟铁子哥去市区转转,看看能不能摸到点线索。”
黄礼东点点头:“行,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卫星电话联系。”
夏铁拍了拍腰侧——那里微微隆起,显然带了家伙。他咧嘴一笑:“放心,我俩又不是雏儿。”
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仓库,上了一辆昨晚就准备好的黑色大众轿车。
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郊区的土路上。
黄礼东看着车尾扬起的尘土,转身回到审讯室。
肖迪勇还在跟黄毛周旋,软硬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