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黄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
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这要看明早之前,夏铁和礼东他们能不能确定——周甜到底是不是那个‘我爱咚咚哐’。”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思虑:
(“如果确定是她,那赵天宇的罪名就坐实了一大半。
咱们去澄江,就是直捣黄龙。如果还不确定……”)
他转过身,看向杜珑:“那就得继续玩障眼法,给暗线争取更多时间。”
杜珑点点头,轻轻放下茶杯:
(“赵明德这个人,我了解过。
谨慎,低调,但手很黑。
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心狠和站队准。
白敬业把他当心腹,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如果周甜手里的证据真能把赵天宇送进去,赵明德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背后是白家,白家背后可能还有人。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黄政走回椅子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所以,”他缓缓开口,“我们每一步都得走稳。证据要确凿,链条要完整,不能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
他看向杜珑,眼神坚定:
(“明天的行程,等今晚的消息再定。
如果礼东他们能找到周甜,或者至少能确认她的身份,咱们就按原计划去澄江。
如果还不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那就只能声东击西,转道去澄江,让夏铁等人逼对方动起来。只要动了,就会露出破绽。”
杜珑微微颔首,没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远处胡同里隐约的自行车铃声。
阳光一点点移动,从窗棂移到墙上,又从墙上移到地面。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秋日清晨,三处不同地点的不同人群,都在为同一件事奔忙、谋划、较量。
而在澄江省大康市委家属院1号别墅戒备森严,赵明德刚刚结束晨练,正拿着毛巾擦汗。
他今年五十八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材保持得很好,丝毫看不出这个年纪常见的臃肿。
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过来,递上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