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也被她这轻松的语气感染,笑了笑:“陆大部长好。我现在说话方便吗?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陆小洁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侃:
(“方便,怎么不方便?单身人士的夜晚,自由得很。
怎么了,黄书记?难不成……是在皇城犯了什么‘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需要我这个宣传部长兼知心大姐,帮你给玲玲妹子做做思想工作,打个掩护?” )
她显然是开玩笑,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戏谑。
黄政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抚额:“陆小洁!严肃点!别没大没小的,乱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女人,当了宣传部长,嘴皮子越发厉害了。
陆小洁咯咯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清脆悦耳:
(“量你也不敢!我们家玲玲妹子那么漂亮能干,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妹妹,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乱来。
好啦,不逗你了,说吧,黄大书记,有什么秘密指示?我洗耳恭听。”)
玩笑归玩笑,一说正事,陆小洁立刻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明白,黄书记请说,我听着。”
黄政正色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不管你同不同意参与,都仅限于你知道,严格保密。”
“明白。”陆小洁的回答简洁干脆。
(“正如你们之前可能猜到的那样,我很快要离开隆海,工作关系会调到国家纪委。
我需要组建一个精干可靠的巡视组团队。
这个工作,和你现在熟悉的宣传、群众工作完全不同,面对的局面更复杂,接触的人和事可能更阴暗,压力也会非常大。
你,愿不愿意考虑,过来帮我?”)
黄政将利弊简要说明,等待着陆小洁的反应。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约两三秒。然后,陆小洁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充满了郑重和一丝释然:
(“黄书记,我愿意。说实话,我早就想离开隆海了,只是……之前觉得跟着您能干成事,能学到东西。
也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地方和一起奋斗的同事。
但现在您要走了,我这个想法就更强烈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声音更加清晰:
(“我的情况您大概也知道一些。我前夫……最近回隆海科技园投资了。
虽然我们早就离婚,各自安好,但毕竟有过那层关系,他又是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