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作,你应该能想象到,是真正的一线,直面的是党内最顽固、最狡猾、也可能最危险的‘蛀虫’和‘两面人’。
压力、风险、挑战,都是顶格的。我需要信得过、有能力、有胆魄、关键时刻顶得上的兄弟。
李大哥,你在东平政法战线这么多年,经验丰富,原则性强,敢打敢拼。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过来跟我一起干?”)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与何露那三秒的快速确认不同,也不同于王雪斌、何飞羽毫不犹豫的回应。
这沉默里,包含了更多的信息:惊讶、凝重、权衡,以及……现实的牵绊。
几秒钟后,李健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刚才的爽朗,多了几分慎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老弟……你这个事,来得太突然了。
我……我得好好想想。不瞒你说,脑子有点乱。
给我十分钟……不,就十分钟,我捋一捋,十分钟后我给你回电话,行吗?”)
他的反应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岗位调动,而是人生轨迹的重大转折,意味着要离开熟悉的环境、稳定的工作(东元市副局长位置并不低),踏入一个完全陌生且高度敏感的领域,同时还面临着即将组建家庭、妻子怀孕需要照顾的现实。
他需要时间权衡利弊,更需要与内心深处的理想和热血对话。
黄政完全理解,立刻道:“好,李大哥,我等你电话。不急,你慢慢考虑清楚。无论你怎么决定,我们都还是兄弟。”
“明白,谢了老弟。等我电话。” 李健说完,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黄政放下手机,看向杜珑,眼中带着询问。杜珑的表情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他的反应很正常。毕竟分开一段时间了,突然接到这样的邀请,涉及工作性质的根本性转变和家庭生活的重大调整,慎重考虑是成熟的表现。
如果他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反而可能不够稳重。
等等看吧,十分钟后见分晓。趁着这个时间,你先打陆小洁的电话。”)
黄政点点头,拨通了陆小洁的号码。这次同样是秒接。
电话那头传来陆小洁带着笑意、略显慵懒的声音,背景有轻柔的音乐声:
“黄书记好呀~这么晚了,有何指示?不会是在皇城想念我们隆海的干部群众了吧?”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