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继续待在隆海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时间长了,难免会有闲言碎语,也可能让他或者别的企业觉得有些不自在,影响工作。
为了避嫌,也为了我自己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理由非常实际,也符合官场中的人情世故。
避嫌,有时候不仅仅是一种姿态,更是对工作、对彼此的一种保护。
(“而且,”陆小洁的语气里透出对黄政能力的绝对信任和期待。
“黄书记,您的能力和人品,我太了解了。
当初隆海那么乱的一个摊子,几乎看不到希望,您硬是带着大家杀出一条血路,把它变成了今天这个充满希望的美好县城。
我相信,无论您去哪里,做什么,都能打开局面,做出成绩。
能继续跟着您做事,是我的荣幸,也是我渴望的挑战。
带我一个吧,我保证不掉链子!”)
她的回答情理兼备,既有现实的考量,也有对黄政的信任和对新挑战的渴望。
黄政心中一定,说道:
(“那好。这个岗位需要细致、耐心和很强的协调沟通能力,正好发挥你的长处。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把隆海宣传部的工作梳理好,物色好接替人选,等待组织的正式调动通知。期间,务必保密。”)
“明白!黄书记放心!” 陆小洁干脆地应下。
挂了电话,黄政看向杜珑。杜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轻轻点了点头:
(“预料之中。理由充分,动机合理,对你的信任度高。
她性格外柔内刚,心思细腻,善于沟通协调,坐镇巡视组内部,负责协调、服务、文书和部分对外联络工作,应该能胜任。现在,就看李健那边的决定了。”)
话音刚落,黄政握在手里的加密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伴随着震动。正是李健的来电。
黄政立刻接通:“李大哥。”
电话那头,李健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爽朗,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下定决心的坚定,以及如释重负的轻松:
(“兄弟,我考虑好了。刚才跟我家老爷子(他父亲李天权)也简单通了气。老爷子就一句话:
跟着黄政,错不了!干纪检,惩奸除恶,本就是咱们穿这身衣服该干的事!”)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不好意思,却又直率地提出了请求:
“不过,兄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