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让珑丫头那边负责,不会亏待他们。
然后,让他们去找珑丫头。她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安排到该去的位置上。”)
齐震雄闻言,脸上露出激动和感激的神色,啪地立正敬礼(尽管穿着便装):
(“太好了!谢谢老爷子!我替他们谢谢您!
他们几个正愁找不到既能发挥所长、又有意义的好去处呢!
有您这句话,有二小姐安排,他们一定能把姑爷护得周全!”)
杜老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保健医生端着药和水走了进来,温声道:
“老爷子,该吃药了。下午您坐得有点久了,吃了药得活动活动,或者躺下休息一会儿。”
杜老看着那杯水和药片,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并无多少对病痛的畏惧,更多是一种对时光流逝、精力不济的淡淡无奈:
“哎……老了,不中用了。连多坐一会儿,都有人管着喽。”
他接过药和水,顺从地服下。齐震雄和保健医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这位老人的敬重与心疼。
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天际,将这座古老四合院的飞檐翘角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而在这宁静之下,关于保护、关于支持、关于未来一场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的布局,已然悄然展开。
黄政的新征程,牵动着这个家族最核心的力量,也即将搅动更深层的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