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晚上见!”
挂了电话,丁亮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对母亲笑道:
“妈,小政约晚上家宴,请我们全家。我就知道,他肯定记得。”
丁夫人点点头:“那就好好准备一下。见面聊聊,听听他的想法。记住,多听,少提要求。”
“我明白。”丁亮眼中闪烁着光芒。他知道,今晚的谈话,或许将影响他未来人生道路的关键转向。
(场景切换)
皇城东胡同,杜老居住的四合院。这里比西胡同丁家更加幽深,警卫级别也明显更高。
明岗暗哨,电子监控无处不在,沉默而高效地运行着,确保着这座院落的绝对安全与宁静。
二楼书房,陈设简朴古雅,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药香。杜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薄毯,正听着影卫队长齐震雄的低声汇报。
“……老爷子,姑爷应该已经见过三爷了,具体的安排,想必已经知晓。”
齐震雄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在老爷子面前稍稍放松,也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仪态。
他跟随杜老数十年,是杜老最信任的警卫和心腹之一,对黄政这个备受老爷子青睐的孙女婿,自然也格外关注。
杜老微微颔首,苍老但依然清明的目光望着窗外庭院里经霜犹劲的松柏,缓缓道:
(“小齐,我知道,你也担心他。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甚至可能步步惊心。
但是,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避风港里练不成搏击风浪的水手。
他既然选了这条路,走到了这一步,有些风雨,必须自己去闯,有些骨头,必须自己去啃。”)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洞悉世事的深沉力量:
(“不过,该做的保障,还是要做。
安全是第一位的。要防止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狗急跳墙,使出下作手段。
今年,你手下不是有几个老伙计,服役年限到了,或者因为旧伤要退了吗?”)
齐震雄眼睛一亮:
(“是的,老爷子。有四个,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好手,政治绝对可靠,身手经验都没得说,就是……受了点伤,安置上,有些头疼。
他们不想去一般的保安公司混日子。”)
杜老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跟他们聊聊。如果愿意提前办手续,该给的补偿,该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