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那时,舞台更大,资源更丰富,容错空间也更大。
而且……”他略微停顿,声音压得更低,“按照规则,到了厅级,一些家族资源的适度运用也被允许。
那时,才是真正考验他们综合能力、背景底蕴和战略眼光的时候。
现在,还是让黄政和刘标,在县处级这个层面,先上演一台‘和而不同、竞合并存’的好戏吧。”)
组长听完三位组员的发言,微微颔首,目光看向最后一位尚未发言的年轻组员。
那位年轻组员立刻表态:“我没有补充,完全赞同前面三位同事的分析。选择刘标,更稳妥,也更符合隆海当前的实际需求。”
“好。”组长不再犹豫,他重新戴上老花镜,用清晰有力的声音说道,“既然意见基本统一,那么现在进行表决。赞成由刘标同志出任隆海县县长,与黄政同志搭班子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五只手齐刷刷地举起,没有任何犹豫。
(“全票通过。”组长在会议记录上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伍主任,立刻按照程序,起草正式通知,上报部领导签发。
同时,通知东江省委组织部和刘标同志本人,做好工作交接和赴任前的述职准备。
时间紧迫,隆海不能长时间没有县长,要尽快落实到位。”)
“是!”被点名的组员立刻起身,接过文件快步离去。
会议室内,组长看着桌上刘标的档案照片,那张带着书卷气又不失精明的脸庞,轻轻舒了口气。
隆海的下一幕,即将拉开。这场精心安排的“对手戏”,会演成什么样呢?他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隆海县,东岸丽景小区。
黄政的住处内,气氛与京城会议室的肃穆截然不同,透着居家的松弛与温馨。
午后阳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杜珑已经换下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套装,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她整个人窝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抱着一个靠垫,姿态放松,但眼神依然清明。
她端起黄政刚煮好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词句。
(“黄政,”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地开口,“清源电池在海外的市场扩张速度比预期要快,尤其是在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