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
这有悖于我们‘在发展中考察,在实干中磨砺’的培养初衷。”)
话音刚落,对面一位留着短发、气质干练的女组员立刻点头附和:
(“我完全同意这个分析。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变量我们不能忽略。”
她调出另一份加密简报,“从国家发改委那边传来的非正式消息。
京海铁路隆海段的线路方案,在高层协调中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初步确定会经过隆海并设站。
这将是改变隆海乃至整个桂明市北部地区交通格局的国家级重大基础设施。”)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
(“如果钟远新去了,以他的性格和急于建功的心态,很可能会在铁路配套用地、站点周边开发、关联产业引进等问题上,与黄政产生激烈的主导权之争。
黄政的强势和原则性,我们在隆海的前期斗争中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他绝不会在关乎隆海长远规划的核心问题上轻易让步。
这样一来,两个强势人物在这样一个重大项目上碰撞,后果不堪设想。
很可能又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内斗,导致项目推进受阻,甚至个人前途受损。”)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李万山的教训就在眼前。如果我们再‘折损’一个像钟远新这样有潜力的苗子,无论对组织还是对其家族,都不好交代。
这确实与‘培养计划’稳健推进、梯度成长的初衷不符。
所以,从风险控制和局面稳定的角度,我也支持选择更善于谋划、更懂得平衡的刘标。”)
第三位组员,一位面容和善但眼神犀利的老者,缓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慢条斯理地开口:
(“嗯,两位分析得都很透彻。老夫也赞成选择刘标。”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钟远新确实是把好刀,锋芒毕露。
但好刀要用在更需要劈砍开路的战场上。隆海现在的局面,经不起另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冲击。
黄政已经用他的能力和魄力,为隆海打开了一片天地,铺设好了轨道。
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懂得如何在这轨道上平稳驾驶、适时加油、协同前行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至于钟远新和黄政……这样两个同样耀眼、同样强势的星辰,让他们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比如到了厅级层面,再行碰撞、较量,或许更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