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和北美的新能源汽车配套领域,订单增长很快。
我们在德国和加州设立的销售与技术服务中心,已经有点跟不上需求了。”)
黄政正在阳台边给几盆绿植浇水,闻言转过头:“这是好事啊,说明公司的技术和市场策略成功了。需要增加投入?”
(“投入是必须的,但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位能独当一面、且绝对可靠的核心人员,常驻欧洲,统筹那边的业务拓展、客户关系和本地化运营。”
杜珑的目光落在黄政身上,“我考虑过很多人选,最后觉得……王有财王哥,可能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王哥?”黄政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意外地走回客厅,在杜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琳姐的爱人?他……行吗?
我记得他以前在石泉门乡的时候,有点……嗯,怎么说呢,有点一根筋,认死理。
国外市场环境复杂,人际关系、商业规则都跟国内很不一样,需要极高的灵活性和沟通技巧。”)
杜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那是几年前的王有财了。这近两年来,他在清源电池除了负责财务还负责供应链管理和部分国内大客户关系,变化非常大。
沉静了很多,也学会了审时度势,处理问题更加圆融周到,而且对公司极其忠诚,责任感强。
最重要的是,他有理工科背景,对你的HZ一08电池技术本身理解深刻,跟国外那些工程师和技术出身的客户打交道,反而比纯粹的职业经理人更有优势。”)
黄政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他沉吟道:
(“跟琳姐商量,让她同意放人,以琳姐的格局和对你的信任,估计问题不大。
她肯定支持王哥有更好的事业发展。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严肃,“珑珑,你想过没有?琳姐现在是隆海县的副书记,是重要的县级领导。
她的配偶长期驻外工作,这……与现行的领导干部配偶管理规定,是不是有些冲突?
虽然可能没有明确禁止,但肯定是个需要谨慎处理的敏感问题,对琳姐的未来可能会有影响。”)
杜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这不是让你这个化学天才,也帮我从人情世故和政策风险的角度想想办法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妹妹对兄长的依赖。
黄政又吸了一口烟,眉头微锁: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