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未做解释、便就打飞了三师叔的筷子。
我等小辈亦也觉得三师叔所言偏激过甚,不过现下再念起来,却也觉他老人家所言虽说有些离经叛道,但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众人听得缄默一阵,如他们这般身经百战的重明弟子,论及捡拾储物袋的本事,哪个不是臻于化境?!“杀人放火金腰带”这道理当真不虚,莫看重明宗才过了五六十年安生日子,又是坐拥黄陂道全境兼云角州一十三州百余县邑,然每岁收益却也没见得有多么可观。
在场众人都是宗门中坚,大略都心头有数,便算除却宗门经营之外,还有辖内各家的孝敬。但康大掌门肃清地方、教化黎庶的花销却也不少,又要厚养这么多重明宗弟子、经营宗门各部。不厚养弟子,没道理独你重明宗代代都有芝兰现世、频出金丹,直令得公府大员们亦都啧啧称奇;不经营各部,三阶灵田不会凭空长出来、遍布各州的兽苑不会莫名建起来、常驻各县的道宫学社不会莫名热闹起来
要晓得,重明宗虽然风头颇盛,可内中最年长的康大掌门,亦不过才将将二百元寿。而各弟子之所以能在这短短时间内,在各自领域皆有建树,自是因了康大宝晓谕宗门不遗余力的尽心栽培。
换句话讲,这外人眼中的一团红火、朝气蓬勃的兴旺景象,却就是那如山如海的资粮才换来的。即便重明宗都已见得了些成效,可距离回本时候却还有些日子。
如是算得这些、再加上迎来送往的交际应酬
将每岁这些七零八碎的开销加起来,或都足够一安身在黄陂道的金丹豪家把几代积累耗个干净。刨除这些,康大掌门再将这重明宗将各样收益大略以灵石来计,每载或也只剩得百八十万下品灵石,还不足他从那些慷慨前辈手中得赐的零头。
是以众弟子虽不晓得自家掌门是先捡了海北道一众海兽的便宜、遇得了葬春冢道子沙山这位“故友”;又与万兵无相城一众同道较量一阵,“互通有无”了一番。
但只需看那列在玉笺最前头的那行灵石数额,便就也旋即晓得了其定是又在哪处做了几笔无本买卖。这无本买卖来得这般容易,却是显得苦哈哈经营灵土太过无智。
便连康昌晞与康荣泉这二位金丹,似都沉浸在这自疑情绪中一时难得抽出,最后却还是段安乐先醒转过来轻喝一声:
“糊涂!”段安乐一声轻喝,声线虽不高,却带着几分金石之音,震得堂内众人耳膜微麻,那股沉浸在自疑中的恍惚之意瞬间消散大半。
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