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脸上有光,扬眉吐气。
倘或那些珍稀的灵种,能在耕穑法宝的护持下安然长成,收获数量可人的高阶灵植,那于重明宗都是一如虎添翼的莫大功劳。
一想到此处,康荣泉心中的失望便更甚几分。
他并非未曾寻过耕穑法宝,便是左近几道布有万宝商行,他数年间也去过了数回。
万宝商行这等地方,于寻常金丹修士而言,托大而言,都已算得包罗万象、无所不有,可偏生在耕穑法宝之上,却是少有展露。
康荣泉也曾参与过几场万宝商行举办的拍卖会,但凡有三阶耕穑法宝现身,不是被人哄擡价格,高得骇人。
便是法宝品阶不足、灵气驳杂,或是法宝品性与自身道心性情相悖,御使起来滞涩难行,终究未能寻得一件合宜称心的,能带回宗门御使。
念及此处,康荣泉不禁又幽幽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无奈:
“罢了罢了,看来此事强求不得,也只能寄望于器堂的贺师弟,早日能为我炼制一柄趁手的三阶耕穑法宝出来了”
话虽这般说,康荣泉心底却比谁都清楚,想成为三阶器师,乃是何等艰难之事,堪比金丹修士冲击元婴瓶颈,千难万难。
莫看贺元意执掌的器堂,现下声势浩大,连同一十二名外聘的炼器门客在内,堪堪凑齐了百位器师,人手充足,勉强能应付善功堂派发下来的一众宗门炼器差遣。
可这百位器师之中,大多是一阶器师,二阶器师不过寥寥十数人,便是贺元意这位器堂首座,修为已是二阶巅峰器师,炼器技艺冠绝宗门。
但即便连同他在内,整个器堂亦也无一人敢言自己摸到了晋阶三阶下品器师的门槛,更遑论真上手替康荣泉炼制三阶耕穑法宝。
就在康荣泉满心失望、怅然若失之际,忽然心念一动,眼中又重新燃起几分希冀:
“今番叔祖爷爷托付怨将军带回的那枚灵戒之中,便藏有不少炼器灵材,内中不乏左近几道殊为少见的品类,该是有些玄妙地方。
这般奇特的异域灵材,若是交由贺元意与器堂的一众器师研究揣摩,说不得真能从中窥得几分炼器门道,触类旁通,甚至带来几分醍醐灌顶的启发。”
“我记得当年小环山观宇还未重立时候,便听得三师叔尝在席间发言:“只要自身修行精进,那将来凭着手中剑、何物不得。又何苦辛辛苦苦经营灵土、教养弟子?!’”
靳世伦轻喃一阵,回想起来当时情景嘴角微翘:“当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