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录妥当的清点玉笺摄至手中。
他指尖拂过簿册封面,灵光流转间,一行行清点明细映入眼帘,不过匆匆阅过数页,便瞬间了然周昆为何会这般狼狈不堪。
段安乐做事向来四平八稳,他也不向康昌晞、康荣泉隐瞒半分,随手将簿册递与二人,沉声道:“你们且看一看,师父此番带回的珍物,着实丰厚得超乎想象。”
康昌晞率先接过簿册,细细翻阅起来。
他才从费家在博州新立的族地归来,得了费家天勤老祖与焱将军的不少造化赏赐,对这费家底蕴的深厚又加深了些印象。
可此刻阅罢簿册,也不禁瞠目结舌,眼中满是震惊。但见他手指抚着簿册上的字迹,若有所思地低喃起来:
“师弟怎觉得,便是外祖家费家的珍藏底蕴,与咱们今日这重明宗府库比起来,怕也要相形见绌、逊色几分了?”
段安乐闻言,先是微微颔首,似是认同康昌晞的说法,转念一想,又缓缓止住念头,摇了摇头,轻声言道:
“晞哥儿此言,怕是有些夸张了。费家虽暂蛰伏博州,根基未动,族中十数位金丹少有折损,天勤老祖风采更胜当年,这数千年积累岂容小觑,又哪里是我才得兴复的重明宗能比?”
康荣泉接过簿册,目光却未在结金丹、功法典籍这些要害物什上过多停留。
他径直翻至法宝名录一页,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翻看,生怕遗漏了分毫。
康荣泉现下的大部精力,都已经移到了康大掌门临行前交待的那些差遣上头。
是以此番最心心念念的,便是能寻得一件三阶耕穑之器,助自己打理霍州的三阶灵田,培育灵种。可翻来覆去看了数遍,法宝名录之中,攻伐之宝、防御之宝、遁行之宝真个应有尽有,却唯独不见半件三阶耕穑法宝的踪影。
都已稳重许多的康荣泉,脸上殊为少见的难得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忍不住咂舌一番、语气之中里头尽是惋惜:“啧!当真可惜了!我稼师一道,在这大卫仙朝,当真是萧条落寞到了极致。
便是掌门师伯做下这等大买卖,我今番竟也寻不到一件趁手的家伙,倒令人扼腕。”
康荣泉在霍州呕心沥血开辟的那片三阶灵田,试育掌门赐下的灵种,眼下虽是初见成效,幼苗长势喜人,可若是能得一件三阶耕穑法宝锦上添花,便能事半功倍。
待得叔祖爷爷归宗,见得灵田长势这般喜人,不知要何等欣喜,便是整个灵植堂上下弟子,也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