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的余音。
他听见人群里有人在喊:
“再来一首!”
“陈寻老师牛逼!”
……
观众群中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叹了口气。
达米恩·查泽雷把帽檐压低了几分。
他站在人群边缘,背靠着一根生锈的路灯杆,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身旁的红发女人戴着宽檐草帽,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下巴微微扬起。
“是他吧?”
艾玛·斯通压低声音,几乎被掌声淹没。
查泽雷没回答。
他正盯着台上那个人。
盯着那双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的手。
查泽雷大学时组过乐队。
那几年他窝在普林斯顿的地下室排练厅,练到虎口起茧,室友投诉。
终于承认自己这辈子没可能成为巴迪·里奇。
后来他把那套鼓卖了,换了一台super8毫米摄影机。
他看着台上的陈寻、鼓手、贝斯手。
他们三个人之间无比默契。
“你要现在打招呼吗?”
艾玛小声问。
“不!”
查泽雷看着陈寻,他在期待接下来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