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父亲说结局要听故事的人自己去写。”
广播响起,飞往ls的航班开始登机。
两人起身,走向登机口。
登上第二架飞机时,陈寻忽然问:“卓玛是你的真名吗?”
“在xz,卓玛就像美国的ary。”
她笑了笑:“很多女孩都叫这个,所以是真的,也不是唯一的。”
飞机起飞,这次是真正飞向高原。
陈寻看着窗外越来越稀薄的云层,下方开始出现连绵的雪山。
副本里的记忆与现实景象重叠。
那些山他在姚的记忆里看过无数次。
“到了ls,有人接你吗?”
卓玛问。
“应该有!”
“甘丹寺在达孜县,离ls市区还有段距离。”
“如果接你的人没到,我可以让我弟弟送你一程,他开车。”
“不用麻烦。”
“不麻烦。”
卓玛看着窗外:“顺路!”
飞机降落在ls贡嘎机场时,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阳光炽烈,天空蓝得刺眼。
走出舱门,高原的空气扑面而来——稀薄、干净、带着冰雪和尘土的味道。
陈寻深吸一口,肺部立刻发出抗议。
副本里姚的身体适应了高原,但他的身体没有。
“慢慢走。”
卓玛在旁边说:“别急!”
取完行李,走出到达大厅。
外面停着很多车,有人在举牌接人。
陈寻正找着自己的名字,一个穿着绛红色僧袍的年轻人走过来,双手合十,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陈寻先生?老师让我来接您。”
陈寻看向卓玛,想道别,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就像她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
“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位女士……”
陈寻问僧人。
“哪位?”
僧人茫然。
陈寻环顾四周,人流熙攘,但那个米白色亚麻长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高原的阳光里。
车子开出机场,拐上318国道。
柏油路被晒得发软,两侧是光秃秃的土黄色山峦,远处能看见雪山顶。
僧人开车很稳,速度不快,时不时有牦牛慢悠悠横穿马路,他就停下来等。
陈寻坐在副驾,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