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盯着她:“你研究过哲学?”
“家学渊源。”
卓玛笑了:“我父亲算是民间学者,他总说真正的智慧不是告诉你答案,是让你学会问对问题。”
“那我现在问对问题了吗?”
“你在问一个角色该问的问题。”
卓玛看着他:“但我觉得,你自己也在寻找答案,不是为了角色,是为了自己。”
陈寻没否认。
他体验过副本之后,确实感觉到有股神秘的力量一直笼罩在身上。
飞机开始下降,广播提醒即将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
窗外能看到城市的灯火。
“你要在首都转机?”卓玛问。
“嗯,等三小时,飞ls。”
“我也是。”
卓玛收拾起自己的小布袋:“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等,有个伴时间过得快些。”
下飞机时,陈寻帮她拿了行李架上的小箱子。
箱子挺重。
“谢谢。”
卓玛接过箱子:“里面是给家里带的书,纸质书在那边不好买。”
通过海关,进入中转区。
离下一班航班还有两个多小时,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咖啡角坐下。
“你刚才的问题让我想起一个我父亲讲的故事。”
卓玛搅动着新点的咖啡。
“什么故事?”
“关于两个兄弟。”
卓玛喝了口咖啡,接着讲故事:
“他们同时学医,一个成了最厉害的医生,能治百病;一个成了最厉害的毒师,能制百毒。医生想消除世间所有疾病,毒师想消除世间所有痛苦,用他的毒,让人无知无觉。”
“最后,医生治好了毒师下的毒,毒师制出了医生解不了的毒,他们斗了一辈子,都觉得自己在拯救世界。”
“然后呢?”
“然后他们都老了。”
“临死前,医生对毒师说:我救过三千人,但看着三万人死去。”
“毒师对医生说:我让一万人免于痛苦,但那一万人再也没笑过。”
“他们谁也没赢,但他们共同的学生,一个既学医也学毒的孩子明白真正要治的不是病,也不是痛,是人心对病和痛的恐惧。”
陈寻沉默了很久。
“那个孩子后来呢?”
“不知道。”
卓玛耸肩:“故事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