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与此同时。
在比弗利山庄、马利布、纽约、伦敦……
学院的会员们陆续收到了那个著名的白色信封。
拆开信封,拿出长长的选票,在各个奖项类别下勾选,然后签字,密封,寄回。
在圣莫尼卡一栋能看到海景的公寓里,一位三十出头、刚凭借独立电影获得演员会员资格的女演员,正在填写选票。
她翻到最佳男配角一栏,几乎没有犹豫,在“陈寻《饥饿游戏》”旁边打了勾。
“皮塔让我想起了我弟弟,”
她对旁边的伴侣说:“那种沉默的保护者,演得很细腻,而且是时候看到些不同的面孔了。”
在纽约上东区一栋老式公寓里,一位年近七十、退休多年的老牌影星,戴着老花镜,仔细看着选单。
看到陈寻的名字时,他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好莱坞报道者》,上面有关于《饥饿游戏》票房和青少年文化的专题。
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电影是门艺术,不是人气竞赛。”
然后他在“克里斯托弗·瓦尔兹《被解救的姜戈》”旁边慎重地打上了勾。
他欣赏那种老派,舞台感强烈的表演。
在洛杉矶一位资深制片人的家里,一场小型的周末午餐会正在进行。
几位同属制片人分支的会员边吃边聊。
“今年的男配很难选啊。”
一位制片人说:“瓦尔兹肯定是大热门,但那个华人小子势头很猛。”
“陈寻?”
另一位喝了口酒:“我女儿是他的粉丝,房间里贴满海报,从商业角度他确实是个现象,但奥斯卡……我们选的是最佳表演,不是最佳商业价值。”
“我看过他早期的片子,《绿灯侠》里有点意思。”
第三位说,他是少数看过陈寻更多作品的:“不是只会演爆米花,但跟霍夫曼在《大师》里的那种投入程度比还是差了点厚度。”
“我听说演员分支那边吵得挺厉害。”
第一位制片人压低声音:“年轻一辈很多支持陈寻,觉得他代表了新的可能性,老家伙们嘛……你们懂的。”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最终他们中的大多数会把票投给更符合他们那代人审美和认知的名字。
少数可能会因为好奇或对变化的微妙支持,勾选陈寻。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角落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