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吻合。
那些新面孔和相对年轻的演员,看他的目光更多是好奇和认可。
“但是阻力也很大。”
罗伯语气一转,手指敲着茶几:“学院里庞大的老牌会员,尤其是那些六七十岁、在好莱坞黄金时代或新好莱坞时期奠定地位的老家伙们,他们的审美更传统。”
他翻开另一页,上面有几个名字:“你的主要竞争对手,克里斯托弗·瓦尔兹,菲利普·塞默·霍夫曼。”
“瓦尔兹的表演是典型的欧洲戏剧范儿,华丽、精准、充满戏剧张力,很对老派会员的胃口。”
“霍夫曼则是方法派的代表,演什么像什么,学院一直很吃他这套。”
“而且他们俩的电影,一个是昆汀的西部片,一个是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宗教心理剧,在艺术成色上,被认为比《饥饿游戏》这种青少年小说改编更重。”
罗伯顿了顿,看了一眼陈寻的脸色:
“有些老会员不仅仅是对电影类型有偏好。他们对一个华人演员凭借商业大片获得奥斯卡表演类提名这件事本身,就抱有疑虑。”
'这不是针对你个人,陈,这是一种惯性!”
“他们习惯了奥斯卡表演奖是白人演员的游戏场,你的出现打破了某种他们习以为常的秩序。”
“所以即便他们承认你演得不错,也可能在最终投票时,把票投给更符合传统的瓦尔兹或霍夫曼。”
陈寻安静地听着,喝着水。
罗伯说的这些,他并不意外。
午宴上那几个白人男演员的目光,已经说明了很多。
奥斯卡不仅是艺术的竞技场,更是好莱坞权力结构和文化心态的集中体现。
“有没有可能争取中间派?”
陈寻问。
第一次提名奥斯卡就能拿奖。
陈寻对此还是有一种期待。
这也是对他这几年电影事业很好的总结。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虽然不能拉票。”
“学院规则允许我们为提名者安排一些针对会员的放映活动,我们已经在安排几场《饥饿游戏》的小范围放映,邀请一些中立或者可能摇摆的会员参加,放映后你可以简短交流回答一些关于角色塑造的问题。”
“姿态要低调,重点是展示你对表演的专业理解和付出,而不是求票。”
“明白!”
陈寻点头。
他知道该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