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贡献点。先动手的两人，关禁闭半天，只有水。再有下次，直接滚蛋！”林澈毫不留情，“其他人，继续干活！今天的工作量完不成，全体扣贡献点！”

惩罚迅速而严厉。几个被点名的，尤其是要关禁闭的，脸色灰败。其他人也噤若寒蝉。

但林澈知道，光靠惩罚压不住人心。矛盾的核心是资源分配不公和缺乏沟通渠道。不解决这个问题，今天压下去，明天换个由头还会爆。

下午，太阳稍微露了下脸，湿漉漉的地面蒸腾着雾气。林澈下令，所有能离开岗位的人，无论新旧，全部到清理出来的最大一片空地上集合。老队员和新人们被要求分开区域站定，中间隔着一段明显的距离。

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箱上，林澈看着下面黑压压、泾渭分明的人群，缓缓开口：

“今天的事，谁对谁错，你们心里清楚，我也清楚。工具不够，好工具更少，这是现实。但把相对好的工具优先给有经验、负责关键修复的老队员，是不是就一定错了？把磨损大、不好用的工具给新人，是不是就一定是对的？”

他目光扫过老队员区域：“你们觉得自己是老人，有功劳，有经验，用点好工具理所当然。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没有这些新人每天清理出几十车的淤泥，搬运成堆的废料，你们能安心搞你们的‘技术修复’吗？围墙下的基础是谁清的？工棚的废墟是谁搬的？他们手上的血泡和肩膀上的淤青，是不是功劳？”

老队员区域一片沉默，不少人面露愧色。

林澈又看向新人区域：“你们觉得不公平，觉得被看不起，干着最累的活，用着最破的玩意儿。心里有气，我理解。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破玩意儿’，也是黑石峪一点一点攒下来的，用坏了就没得补。你们来的时间短，对工具的爱惜和使用技巧，是不是确实不如老队员？发给你们好工具，万一弄坏了，是不是更大的损失？你们是愿意一时用上好工具，还是愿意这个集体能有持续干活的本钱？”

新人区域也安静下来，一些人若有所思。

“所以，问题不在谁对谁错，而在我们没有一套公平、透明、能让大家都服气的分配和管理办法。”林澈提高了声音，“我宣布，从现在起，成立‘物资评议小组’！小组由五人组成：老队员推选两人，新人推选两人，我指定一人（王娟）担任组长。小组负责监督所有公用工具、消耗品和基本生活物资的分配。制定工具使用、保养和赔偿规则。任何人对分配有意见，都可以向评议小组申诉，小组必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