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并给出答复!”
这个决定出乎所有人意料。让新人也参与管理?监督物资分配?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新人区域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很多人眼神亮了起来,看到了被尊重和参与的可能。老队员区域则有些愕然和不安,这意味着他们不能再“理所当然”地占据资源优势。
“工具,是大家活下去、建设家园的武器,不是某个人的特权。”林澈最后强调,“从今以后,工具分配,按需分配与考核分配结合。急需、关键岗位优先。同时,设立工具使用考核,新人通过基础考核,证明自己会使用、懂保养,也可以申请使用更好的工具!损坏工具,按规则赔偿贡献点。故意破坏,严惩!”
“另外,从明天开始,所有工具统一回收,由评议小组登记、检修、重新分配。以后,谁用什么工具,为什么用,都要有记录,有监督!”
一整套组合拳下来,既严厉惩罚了闹事者,又指出了问题根源,还给出了制度性的解决框架。新人们的怨气得到了疏导,感受到了被纳入管理的重视;老队员们虽然有些别扭,但也意识到以前的做法确实有问题,林澈没有一味偏袒他们,反而引入制衡,这让他们在不满之余,也多了一丝警醒——不能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
大会结束后,紧张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新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讨论推选谁当代表。老队员们也三三两两议论着新的规矩。虽然隔阂不可能一下子消除,但至少有了一个沟通和解决问题的正式渠道。
在散开的人群边缘,林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叫“老疤”的中年男人。他依旧站在新人队伍的末尾,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在人群散开的刹那,林澈似乎捕捉到他嘴角极快地撇了一下,那不是一个获救难民该有的如释重负或欣喜,更像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嘲讽的旁观。
这人,到底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林澈心里的疑虑更深了。他正想示意老周再多留意此人,李爱国一脸兴奋又带着点为难地找了过来。
“林队,有个事……阿木那小子,真是块宝!他又琢磨出个改进抽水管路的小法子,能提高不少效率。我想……我想正式把他调进技术组核心项目,跟着我学点更深的东西。您看……”李爱国搓着手,既是爱才心切,也明白这可能会引起一些波澜。
阿木才来几天,就从安置区到预备成员,现在又要进技术核心组?这提拔速度,会不会太快了?其他新人会怎么想?技术组里那些干了很久、但天赋一般的老队员,会不会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