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够了,才收敛了一点。
“说起来,”他坦然道,“我一直在研究意识和灵魂。”
“树庭的智种学派就是干这个的,瑟希斯赠与人们理性,从而追求自身的卓越。”
他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
门外那群人,好像开始躁动了。
那些个不成器的孩子,唉。
他想了想,也觉得有点无奈。
“行了,你也离开吧。”他摆了摆手,“你的头发还挺有研究意义的,里面蕴含的能量很强。”
“每加一根进去,炼金术的能量回流就要出现一份变化,有时候还互相冲撞打击。”
他吐槽道。
“要么搞得整个能量回流全错,要么就乱七八糟的全是矛盾,能够把树庭目前所有的能量回转体系全部颠覆。”
墨徊实在没忍住。
“怎么会有人用头发做炼金术材料啊?”
那刻夏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因为你身上散发的能量太强了。”
“不过一般人感觉不出来,他们早就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墨徊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因为我就是以病毒的方式入侵……世……”
他顿了顿,改口道,“翁法罗斯系统啊。”
他松了口气。
“幸好我就画了一个禁止眼睛的贴纸。”
“要是被那些眼睛看到的话,可就完蛋了。”
那刻夏不解地问。
“你既然有这个贴纸,为什么不在和白厄他们相处的时候,用贴纸隔绝了然后说呢?”
墨徊看着他。
“我其实可以用。”
“甚至可以贴满全身,让所有人都发现不了我。”
墨徊翘了翘尾巴。
“但我不能一直用。”
“只能偶尔给病毒写个隐身协议。”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一个被系统长期盯着的病毒,突然失去踪迹,谁能想到它会不会要大范围地搜索病毒去了哪呢?”
他微微歪了歪头。
“紧迫感,危机感,不就出来了。”
那刻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墨徊继续说。
“屏蔽一小段角色代码,我做到的话都无所谓。”
“偶尔篡改一小段代码也无所谓,因为那些小代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