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系统,存在与否,变异与否,无所谓,没什么大作用。”
他顿了顿。
“但如果该范围内大量大量的代码都发生了变化,系统就会怀疑——”
“他们是不是要一直更迭传染下去,直到把整个系统弄瘫痪?”
他看着那刻夏。
“用贴纸,是为了保护你我。”
“不用贴纸,是为了让系统不发现他们的变化。”
那刻夏忽然发起了锐利的反问。
“所以你和他们走在一起,是为了借那些正常的代码,遮掩自己的不正常吗?”
他盯着墨徊。
“你知道你的存在会一点点影响他们的认知吗?”
墨徊叹了口气:“知道。”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这就是我的筹码。”
他开始解释。
“对待临时对话者,可以使用贴纸精准屏蔽,可控风险。”
“对于重要的人,就用同行来伪装,用存在来渗透。”
他看着那刻夏。
“至于系统……”
“保持低调,不触发警报。”
“然后慢慢地,进行一场风险投资。”
“以最小的本金,达到最大的利润。”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通过展现好的手段,提前拉拢系统公司的员工,使员工相信我公司能够更好。”
他顿了顿。
“恶意收购,使系统贬值。”
“然后用系统提前预支的资金,去进行反收购低价的系统。”
他的声音放轻了。
“这就是我全部存在的意义和计划。”
那刻夏看着他,目光复杂,他感觉自己在看一个怪物。
虽然对方确实就是。
“啧。”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一场世界级的杠杆收购。”
他看着墨徊。
“那么,你的本金是什么?”
墨徊得意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娇纵,又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
“我活着,就是最大的本金。”
他掰着手指数。
“我的本金,是我的意识,身上控制不住的概念熵,认知污染。”
“我的杠杆,是他人对我的信任,世界对我的恐惧。”
“我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