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躯壳是假的。”
墨徊沉默了几秒:“这个事情在你看来很重要吗?”
那刻夏挑了挑眉。
“当然重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对一个根本看不清五官的东西,它选择什么样的面容,可能决定我第一眼看到它而带来的后续影响。”
他顿了顿,忽然灵光一闪。
“你用概念捏了一个自己的身体,是吗?”
他看着墨徊。
“那个轮廓,那个黑红色的剪影,才是你的本体?”
墨徊坦然承认了。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皮囊是假的,心跳是假的,体温,呼吸都是模拟的。”
“但它模仿得很真实,足以让正常人察觉不到真假。”
那刻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墨徊伸了个懒腰,动作里带着一丝随意。
他的衣服下摆被带起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肚子。
那皮肤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柔软,白皙,带着一点温度。
“在我最初拥有这份具象化能力的时候,我试过画小零食,小动物,最后到画人,当然没有成功。”
他收回手,理了理衣服。
“可能是我最初从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份画人的权柄彻底分裂了吧。”
他看向那刻夏。
“我的本体应该说是……鬼?灵魂?执念?或者说意识。”
他的声音很轻。
“你看到的说白了,只是一团意识。”
那刻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墨徊继续说。
“其实,人永远没办法看到意识的。”
“当你每一个念头在脑子里浮现的时候,意识都在作祟。”
他顿了顿。
“我的意识一直都在。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安睡,有时候分裂,有时候整合。”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白皙而纤细,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意识从来不是身体。”
“身体只是它为了方便存在而捏造出来的投影,一个载体罢了。”
那刻夏点了点头。
他认同这番话。
“意识本身是不可见的。”那刻夏抱臂,声音带着一丝学术讨论的味道。
“没有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