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带着点好笑的意味。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目光在那些叠在一起的手上停留了很久。
他甚至眼神示意白厄:能不能主动点?平时不是非常能说会道的吗?怎么到这种时候就哑巴了?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那些树,忽然又开口,打趣道。
“那刻夏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又要说一堆大道理了。”
悬锋人大多直来直往,但他们也很重视彼此的理解和礼节。
风堇从微微弯腰的遐蝶肩膀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万敌阁下也会开玩笑啦!”
万敌挑了挑眉。
“我没有开玩笑。”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那刻夏的语气,开始一本正经地复述。
“诅咒的本质是能量的传递,而概念贴纸……可能是通过重新定义接触的语义,或者进行某种概念层面的隔绝,切断了这种传递的路径。”
“这充分证明了炼金术第三定律的局限性——”
他一口气把那长串话说得抑扬顿挫,语气死停顿,甚至那微微上扬的尾音,都模仿得有些惟妙惟肖。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月七噗地笑出声。
“万敌你居然会模仿那刻夏老师!”她笑得弯下腰,“那位老师他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万敌实话实说:“听多了,自然就会了。”
遐蝶也笑了。
她笑得很轻,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光在闪烁。
那笑容很漂亮,也很明媚,带着生的温柔。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风堇,又看着三月七和星。
她轻声说:“谢谢。”
没有人问她谢什么。
星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小事小事。”
三月七用力点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贴贴了!”
风堇已经擦干了眼泪,恢复了那副活泼的样子:“对对对!我要天天拉着蝶宝的手逛街!我们还可以和缇宝老师,缇安老师他们一起玩……”
遐蝶被她的话逗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那副疏离的模样完全不同。
墨徊伸了个懒腰。
无所谓了。
赌就赌吧,毒就毒吧,干它就完事了。
如果还像此刻一样纠结的话,那就在最后把裁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