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坦然交付出去吧。
白厄走过来,站到他旁边。
他看着那些女孩子,又看看墨徊,忽然说:“你挺会收买人心的。”
墨徊眨了眨眼睛:“收买人心?”
白厄指了指那边。
“遐蝶的诅咒,她一个人扛了很久。”
“但你现在帮她解决了——也许只是暂时的——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墨徊想了想:“大概会……挺高兴的?”
白厄失笑。
“不止是高兴。”
他顿了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光。
“是感激,是信任。是以后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会多信三分。”
他看着墨徊:“你故意的?”
墨徊歪了歪头:“故意什么?”
白厄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移开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转过身,看着那片树海,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你知道吗,我刚来树庭的时候,和风堇一起,也想过要帮遐蝶解决这个诅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
“那时候人还带着少年稚气,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他顿了顿。
“后来我发现,有些事不是光靠热血就能解决的。”
“比如救世,比如黄金裔的残缺,比如翁法罗斯的灾难……”
他看向墨徊:“但没有热血,却又是万万不行的。”
他顿了顿:“……而你做到了。”
墨徊的尾巴顿了一下。
白厄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
“你用的方法,不是正面硬刚,不是热血上头。”
“你只是……换了个角度。”
“诅咒触碰生命会死,那你就用概念重新定义触碰。”
“诅咒是死亡的力量,那你就用更高的存在阶级去压制。”
他笑了一下。
“这不就是辩论赛的技巧吗?”
墨徊愣了一下,居然没跟上他的节奏。
“辩论赛?”
白厄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
“我当年可是树庭辩论赛的冠军。”
他顿了顿。
“辩题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定义概念,怎么偷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