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挂在项链上。
面具上的笑容又哭又笑,熔岩般暗红色的裂纹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血管。
戴得越久,似乎也就越能渗入皮肤,寄生于自己。
他还没有忘记,这块面具的原材料是繁育的残肢。
他把眼镜和面具都托在掌心。
“眼镜,它呆板,温和,披着一层羔羊的皮。”
“面具,它古怪,诡异,透着扭曲的生命力。”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两样东西。
“这是我的,两块面具。”
他顿了顿。
“但你们知道吗?”
“其实我有第三块面具,甚至第四块面具。”
星一脸懵逼。
“等等,你是搞面具批发的吗?怎么那么多面具?”
墨徊没有笑。
“面具就是我的人设。”
他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桑博说得对,我得把自己裂成很多块……因为我需要面具。”
他抬起头:“也需要分裂。”
丹恒沉思了一瞬。
“难怪你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怎么戴眼镜了,因为傩面具一直在身上。”
他顿了顿,“但需要分裂是什么意思?”
墨徊没有直接回答。
白厄问:“那你的第三个面具和第四个面具呢?不在你身边吗?”
墨徊摊了摊手。
“我本人就是一块面具。”
他拿着眼镜和面具,在两手之间抛来抛去,像一个在杂耍的人。
动作很熟练,很随意,像是做过无数次。
“你已经看见了。”他理直气壮地说,“我这张脸就是一张面具。”
星:“……”
所有人:“……”
星:“知道你的脸好看了,不用再臭屁了。”
墨徊:“我没有!”
墨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透出一种反驳。
“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乱七八糟——这就是我的人设。”
白厄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说,你连现在的自己都是演出来的吗?”
墨徊收好面具和眼镜。
“看你怎么理解。”
“怎么给我贴标签,我都无所谓。”
“人们分析我的动机,猜测我的过去,预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