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因为他们觉得他们会懂我。”
他微微歪了歪头。
“但也许他们懂得的,是文字创造出来的我,不是文字下的我。”
他叉腰。
“因为我自己也不懂我。”
他要经历的是更复杂的一层。
不仅要面对别人对他的定义,要面对别人对别人的定义,还要面对自己对自己的定义。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分裂呢?和黑塔他们一样?方便行事?”
墨徊小小的往前走了一步。
“谁知道呢。”
他的表情有点淡淡的。
“你问为什么?”
“那么我说是为了靠近你们。”
“我说是为了能和你们说话。”
“为了让你们慢慢习惯我的存在。”
他停了下来。
“还是另有图谋?”
他转过身,看向黑厄。
“你问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多少?”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黑厄。
“半步。”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我就为了这个。”
“为了站在你身边的……这半步距离。”
他叹了口气。
“也只能是半步。再多就不行了。”
三月七脱口而出:“为什么?”
墨徊沉默了一瞬。
“……因为,半步是可以同时看到两边的位置,也是可以同时属于两边的位置。”
所以他分裂了。
如果墨徊彻底承认自己是真实世界的人,他就必须离开游戏世界,离开列车组,离开黑厄和白厄。
如果墨徊彻底承认自己是游戏里的角色,他就否定了自己来自真实世界的全部经历。
所以他只能停留在半步。
既相信大家真实存在,又相信大家是虚假的。
任由,也主动地,将自己四分五裂。
为达所愿,不择手段。
他垂下肩膀,忽然轻松了很多:“至于在我眼里你是什么样的……”
他轻声说。
“你是一个仍然还有渴望的人。”
黑厄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嗯了一声。
他靠近了半步。
距离变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倒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