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小时候,”
“从来都不会想到哀丽秘榭会毁灭。”
“不会想到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被火焰灼烧,被愤怒驱使,被情感左右。”
他看着白厄。
“像你刚来奥赫玛的时候,你不会知道天空之外具体是什么。”
“你会想,也许就是一颗颗星星,因为你在小时候的夜晚,曾看见过星空。”
“星星上面具体有什么,你不知道,因为翁法罗斯的大家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深呼吸了一下。
“但你还可以想象。不切实际地想象。”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了很多。
“直到天外的信件,让你的想象更具体。”
“让你的幻想成了真。”
“它接住了你那些童言无忌的白日梦,填补了你想象里的空白。”
“你不知道写信人是谁,因为信里从不提名字。”
“暂且,就叫它天外的无名客吧。”
白厄静静地听着。
黑厄继续说。
“在你的心里,从此埋下了向往未知的种子。”
“可以忍受未知,但无法再忍受不可知。”
他微微偏头,看向前方那个白色的背影。
“它带你找回了儿时那颗想要冒险的初心。”
翁法罗斯的孩子,头顶是被框死的天空。
他们知道有星星,却不知道星星上有什么。
他们可以不切实际地想象,但想象终究是想象。
没有回音,没有确认,没有真的存在的证据。
然后信来了。
那些信来得不讲道理。
没有署名,没有具体的回信地址。
但它们将本来只是飘着的,没有重量的,随时可能被现实一次次碾碎的泡沫。
一个一个接住了,轻轻放在地上,让它们有了落脚的地方。
然后告诉你,原来自己还有做梦的权利。
黑厄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所以我可以忍受未知。”
“不知道天空之外有什么,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无尽的轮回何时是尽头……”
“至少我还能期待美好的可能。”
他顿了顿。
“但我无法忍受不可知,如果连想象,选择,期待的权利都被剥夺,如果连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