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墨徊。
“我去过小墨的世界,你们大概也知道小墨来自哪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但我并没有看到过有关这个词汇的东西。”
墨徊看了他一眼:“这是未来的我和终末星神说的。”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调子。
“不过,逻辑崩塌是很不切实际的事情。”
“也许明天就会发生,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发生。”
他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别去思考它。”
“眼下先把铁墓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他走得很快,白色的斗篷在身后飘动。
众人跟在他身后。
黑厄故意落后了几步,白厄本来想追上去,被黑厄拉住了。
“等等。”黑厄的声音很轻,只有白厄能听见。
白厄愣了一下,停下来看着他。
黑厄看着前方那个白色的背影,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很淡的,谁也看不懂的光芒。
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白厄说。
“你知道他刚才说的逻辑崩塌意味着什么吗?”
白厄愣了一下。
“如果a等于一切非a,”黑厄说,“那白厄等于墨徊,等于星,等于三月七,等于丹恒。”
“也等于铁墓,等于来古士,等于纳努克。”
白厄沉默了,他才不要当什么铁墓。
黑厄的声音更轻了。
“到那时候,就没有你和我的区别了。”
“没有喜欢,没有讨厌,没有爱,没有恨。”
他看着白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很深的东西。
“所以他才会说,别去思考它。”
“因为那东西,连想都不能想。”
白厄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反驳:“但这几乎不可能。”
黑厄摇了摇头。
“但你想到了。”
“想得到的事情,才有可能。”
白厄一瞬间站住了,感觉脚下被粘鼠板给粘住了一样,挪不动。
想不到的东西,自然毫无可能。
认知,是思维永远的枷锁,它不是一道锁,它是永无止境的锁。
黑厄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脸上的面具。
那咚咚的响声,像是某种辨认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