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本身都不复存在,那人和死亡没有区别。”
他看着白厄。
“大家努力那么久,不就为了搏得一份可能吗?”
翁法罗斯是囚笼。
自己是棋子。
所有的“未知”都是设计好的程序。
所有的“想象”都是被允许的幻觉。
这时候,未知变成了不可知。
永远无法真正触达外面,因为所有人本身就是笼中鸟。
黑厄的目光重新落回前方那个白色的背影上。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他。”
他没有再说话。
翁法罗斯等待黄金裔拯救世界。
泰坦们等待黄金裔献祭生命。
命运等待黄金裔履行角色。
所有的等待,都是有条件的,都是要求付出代价的。
只有这个人的等待,没有条件。
那个时候的他不需要白厄回信,不需要白厄认识他,甚至不需要白厄知道他是谁。
甚至,如果不是阿哈,那些信都不会来。
他只写。
然后藏着。
然后去做。
那些信,本不是为了寄出。
黑厄盯着墨徊的背影看。
这些信……
在写信人活着的时候是日记,记录胡言乱语的妄想。
未来,也许死去的时候是遗书,证明他曾存在过。
但阿哈把它们寄出去了。
于是。
日记变成情书。
遗书变成约定。
他本不敢给出去的东西,被阿哈替他给了出去。
被墨徊自己点破的那一刻,白厄(黑厄)才明白——
人都是一样的孤独。
无论什么样子的墨徊,也许都是假的。
只有那个连名字都不敢写,寄信都不敢的笨蛋,才是最真的。
只要他想,他一定有无数种方法主动送信。
可他偏偏不做。
黑厄没忍住笑了。
“笨死了。”
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白厄站在旁边,看着黑厄的侧脸,看着面具。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黑厄会是这个样子了,无理取闹又有点无比可靠的样子。
因为他经历过多少次轮回?
因为他被火焰焚

